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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觉得这个是绝对有必要收藏的一部电影,顺便感谢首帖(别处论坛的关于这个影片文章)的介绍提示让我在有生之年没有错过这样一部很有绝世之感的关于历史文化与个人魅力的珍藏影象. 从自我的角度来说,这部纪录片从两个意义上不断让我在净化和感激中欣赏:
(1)关于往昔质朴中国社会的回归展现.那种纯真的年代感是我一直所留恋又苦于无法在当代社会中找寻到的.这20年间的差异可以从正片和DVD中续篇所记录的"Encounter of Musical" 中很明显的比较出来.
(2)Stern先生治学严谨的风格,一针见血的专业甄别能力,大师级的饱满性格以及对小提琴艺术表演中所凝聚的不断表现领悟生命生活的基本特征的阐述.
很喜欢影片中所拍摄的在北京上海音乐学院几处教学课上他一语中的毫不含糊的指出每位演奏者或者一群演奏者的关于音乐的不足: 对音符韵律认识的僵硬,对生活,个人激情表现的缺憾. 作为大师他能让人充分佩服的原因不在于他对音乐不搀任何杂芜的敏锐捕捉力,更在于他能真正以小提琴音乐指路人的身份有效的指正协助每一位学生具体的培养出一种感觉。
以下几个画面故事让我深记在心:
一个少年女童的演奏无法表现出音乐原创者的那种清韵,于是老人家要求女骇当着全礼堂人的面先用嘴哼一遍那个曲调。这个少先队女生窘迫了几秒钟后在老人家的鼓励下大胆的哼出了Stern所期待的那种韵律感。“好,那么请你再拉一遍琴,脑子里就想着你刚才嘴巴里传出的那个音调”老人家继续指引着。这次大家听到了区别,每一个音符都鲜活了起来。这个女孩20年后再次出现,和另外一位当年的小男孩一起回顾了这个教学场景。
还一个场景是在楼下海报中所展现的小女孩演奏学习故事中。老人家对这个小女孩的具体指正是放弃持弓时食指的用力,转而用中指----一个具体技术上的纠正。然后更重要的是强调感情的宣达,指导一种超脱音符用大脑和心灵来二次展现创作的感觉的培养。他打的比方是画家的颜色,音乐也是很多颜色的代表,有时候音乐的颜色甚至远远多于画家所拥有的颜色。
值得分析的感悟场景太多了,实在无法一一用语言去解述。Issac Stern是一个热爱生活而且善于用音乐表达生活的人,他的特点就是western music所强调的精髓所在。而我们的学习者在这个方面的缺失是明显的,这是文化基石的根本差异引起的,也很让我举一反三的联想到其他一些长期努力不懈,进步缓慢的领域的根本决定因素了。
20年后的那次北京重聚,画面中展现了改革开放后充满现代繁华物质气息的中国首都。按理说,人们接触的外界事物应该远远多于20年前了,老人家在大都市惊奇中检验了新老两代人的演奏水准,甚至用了前次用过的几个经典乐曲,从指出需要纠正的要领来看新一代人还是缺乏对音乐中生命感的体会。更让人觉得很有讽刺意味的是,这次北京之行的Stern中方翻译比20年前的那位中年阿姨水准差了很多,你分明可以从他鼻梁上架着的好似学问象征的透明镜片后神态里读出一种没有底气的不从容。
最后以影片结尾处Isaac Stern 79年中国之行的话语作结:“I hope all of you, studnents and teachers, will understand what I've been trying to say. If I've been critical,it is only to share with you my faith and my binding belief in both music and young people, my belief between two of them,the world is a better place. If I've left that behind, I would be very grateful."
注:看完附带的谭抒真的故事,我的第一个反应也是应该拍一个《The Violinist》的电影,因为这个人物故事有历史跨度,有很多衬托的社会背景值得去描绘。拍摄出来应该不比《钢琴家》和《红色小提琴》逊色。 嗯,今晚抓紧时间再看一遍这个纪录片,争取总结感受的更全面一些,好好的写一个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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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狗熊:)
从毛泽东到莫扎特
这是一张很不容易找到的好片子,至少北口那家店的老板不是经我提醒就已经错过了。弱智的D版商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把封面上From Mao to Mozart的正题去掉,加上了一个弱智的中文译名《史坦在中国》。然后贴了张黄纸条,写着啥:“青少年學琴必備影片,收錄音樂之父彭修文及近代演奏家王健、錢舟、徐惟聆等片段”。
黄纸条写得都没错,但对于这样一部名片而言,这样的介绍实在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1979年,中国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的时刻,Isaac Stern 来到中国,演出、访问、教学和交流,这是第一位来到中国的大师级人物。在北京他和李德伦合作了一场莫扎特的第三小提琴协奏曲,在上海他所指导过的学生中现在最著名的一个是王建,现在也是世界级的大提琴手了,就是影片中那个苦着脸拉大提琴的小男孩。顺便讲段斯特恩的轶事,也算和电影多少有关。Isaac Stern是犹太人,在战后访问德国的时候,他只教学但拒绝演出。他说,他永远不会忘记德国对犹太人所作的一切,他来的目的是为了传递人类对美和人道的追寻,这是不能够被大屠杀所毁灭的东西。
这次大师的访华被胶片记录了下来,艾伦*米勒,当时他也已经是一部奥斯卡奖最佳纪录长片的得主了,凭着本片,他再次得到了这一奖项。“This film won an Oscar in the Documentary category; it deserves also a prize for its contribution to understanding, to art, to civilization and to humanity itself.”一部电影因为凝固了一段历史,而使其本身也成为了一段历史,谈到中国当代音乐史的时候,这部电影是无法被回避的。
正版的From Mao to Mozart带有两段附加的纪录片(买D版的同学请一定要买D9,D5版没有这两段片子)。其中一个是Encounter of Musical,讲述1999年斯特恩再次访问中国的情况。20年的时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年被大师指点过的孩子现在也具有了世界级的声望。这也许是其中最感人的一个场面,李德伦坐着轮椅来到排演场,斯特恩拉着琴,走到李德伦面前,为他演奏。曲毕,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凝望,相对无语。影片中没有提到的,这是李德伦最后一次参加排练。事实上这次演出就是为了让这两位大师重逢而举行的,是1999年北京国际音乐节的闭幕演出,1999年11月19日,北京,世纪剧院。演出的上半场,是由三位当年被斯特恩指点过的,也在From Mao to Mozart中出现了的艺术家,王健、錢舟、徐惟聆,由斯特恩的儿子指挥,演出贝多芬三重协奏曲。而下半场,则由两位大师合作,再次演出20年前演出过的那曲莫扎特的第三小提琴协奏曲。这是世纪的绝唱,当时的李德伦一周前刚刚被下了病危通知单,他是坐着轮椅被四位弟子(其中包括余隆)架上指挥台的。而演出结束时,在全场的喝彩声中,激动中的李德伦竟颤巍巍的自己走回了后台。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吧,这也是李德伦艺术生涯的最后一次登台。
两年后,斯特恩——这位那古典音乐黄金时代的最后一位音乐大师也离开了我们。斯特恩被称为是提琴教父,帕尔曼、祖克曼、马友友都是在他的发现和提携下才成名的,而年轻的一代还包括敏茨、沙汉姆(这个是帅哥,请各位女花痴注意了。)和王建。
另一个短片叫a gentleman from Shanghai,讲述谭抒真坎坷人生故事。谭抒真长期担任上海音乐学院的校长,也是个能在中国当代音乐史上留名的人物,在从毛泽东到莫扎特中有很重的戏份。这影片其实很简单,就是谭老再讲,中间穿插了些历史纪录片和老照片,但就是很打动人。有些人生来就是有故事的人,在我看来以此为基础,搞个《the Violinist》绝对不会比那个《the Pianist》差。以前说过的,我看the Pianist有点没感觉,中国人的经历要比犹太人人的故事更加的生动。影片的最后是在讲谭老如何宽恕的对待当年的红卫兵。
正巧,我周末刚刚参加了一次追悼会。虽说我是在周末的3:00刚刚恍恍惚惚的回到家,虽然我在某栋大厦的二楼拼命的寻找出口,幸好没有破窗而出,但还是起了个大早,只是觉得应该去一趟。死者是我过去的同事,只有62岁,三四十年也是学生领袖,风光一时的人物,后来就自然是在走下坡路(这个ID不错,这里还没人注册吗?)了。退休时的职位也就和我现在的职位差不多。到了八宝山,人比我想象中多了很多,大多数人都是报这和我同样的想法。一个人死了,还能这样被人惦记着,这个人不能说是白活了一生。关于那一段的历史,我们知道的其实很少,关于造反,关于造反派这类词汇,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黑白分明。苦难对于一个民族而言未必不是一种财富,而忘却才是一种真正的灾难。
碟本身也是有记忆的,这片子除了D9外我还有张D5,那是我在一个叫赤脚鸟的地方买的最后一批碟。读盘非常差,在我要去退换的时候,这家店永久的关门了,据说老板被判了3年。沙汉姆的名字我是在那里第一次听到,他说一般中学女生迷谢霆锋,而音乐学院附中的女生迷沙汉姆。那时候那个老板刚刚结婚才几个月,他老婆也是个Violinist,在电影乐团拉大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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