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是一条狗的名字,也是女主角张碧欣的妈妈年轻时候用过的名字,也是女主演梁洛施的英文名字,当然也是这部参加了柏林影展并且获了些国际声誉的电影的名字。
假如以传统的叙述方式来看,故事情节很简单。故事发生在1999年澳门回归前夕,一个17岁的女孩子,母亲死了,没钱付租被扫地出门,在澳门这个小小的地方,她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赖上了她母亲初恋情人警察阿诚,先做他一夜情的“女朋友”然后告诉他“我是你女儿”,阿诚17岁时候弄大阿欣妈妈的肚子并一走了之,一直单身却处处留情。有了阿欣这个女儿后,阿诚的生活多少有了点改变,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起疯。作为警察的阿诚与其他澳门的警察一样,半警半匪,回归前夕案发,阿诚准备跑路,阿欣要和“她的男人”一起走,好的电影的结局即使落入俗套也会有些不同,预料到的结局是所有此类电影的主流方式,阿诚积极面对现实,坐牢,阿欣会等他等等,包括最后承诺一起戒烟,穿戴整齐上法庭等等;不太一样的地方是阿欣结果不是阿诚的女儿,导演没有花一堆镜头去让阿欣知道事实真相,然后搞出通常电影都会搞出来的矛盾冲突,眼泪一堆。最喜欢的还是讲故事的方式,简单来讲,没把观众当傻瓜,没在细枝末节只是铺垫情节发展的地方费力,阿城做为灰色警察案发的情节在故事里很重要,只用了几个字幕,几句台词就交代清楚了,着重在铺垫父女之间的感情,其实故事从一开始就比较暧昧,这种暧昧被叙述得温情脉脉。电影里有很多很有感染力的瞬间,从一开始的寻狗,夜里大街上拖着行李搬家,半夜在大街上砸酒瓶,登上塔楼看澳门,准备跑路在超市里买东西等等,这些温情脉脉瞬间构成了这个故事。你已经觉得他们是父女之爱或者是伊莎贝拉恋爱的延续,或是其他什么的,已经不重要。社会道德是需要把各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定义好然后再做道德评判,但在这里似乎已经不是很重要。人与人之间关系其实是很多瞬间的集合,每一个瞬间也许都会有些什么作为记忆的符号,比如一种气味,一首歌,一个摆设,在阿欣与阿成的记忆里,也许就砸酒瓶的声音,也许就是塔楼上旋转的灯。在阿欣母亲的记忆中伊莎贝拉这个名字就是过去那段影响她一生的恋情,电影的开始她说他喜欢叫伊莎贝拉,在她去世前给女儿买一条小狗起了个名字叫伊莎贝拉,这似乎没有意义的符号燃起是阿成的温情,是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纽带。去世的伊莎贝拉一直从头到中间一直是一个叙述者的角色,她是一根纽带联系着阿成和阿欣,是记忆中的那个符号。

彭浩翔说过电影是讲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伊莎贝拉中最为成功的就是阿成与阿欣之间的感情,贴不上什么明确的标签,可以说是暧昧,但却触及了观众内心那柔软之地。虽然这样的故事,这样的结局,这样的表现方式还是很主流的,没什么特别的新鲜感,不过对于观众来讲,是一个好故事就足够了。
摄影在我一个开始注意到镜头的观众眼里也是蛮有意思的。气氛很是怀旧,晕黄的颜色加上那些班驳,破旧的沙发,墙上,窗户上的污迹,是主人公的生活状况,也是怀旧的符号。有很多对着主人公的脚拍的镜头,女主角长了一双很漂亮的腿,脚也是,不知道是不是原因,有一段阿欣和阿成走在路上,阿欣一边踢着人字拖,一边和阿成讨论称呼他什么比较好,很自然,刻意做的自然,不过还是很好看。包括台词也是精雕细作和音乐的处理也是,这多少让我觉得有点王家卫的影子,故意为之的自然,又让观众给看了出来,其实就是做作,不过电影是做出来的,也许是必须要有点做作的。
看的是普通话版本,中间有几处衔接很突兀,怀疑被删了点什么,决定再去买张碟看看,结果看完经过另一家电影院,发现票价便宜20元,懊恼了一下,假如是原版广东话就一定再看一场摊薄成本。以后文艺片还是买张碟看的好,电影票真是TMD贵。
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喜欢彭浩翔的喜剧,比如《买凶拍人》。能讲故事的导演已经够少的了,能讲好喜剧故事让人笑一下想一下的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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